看完展，人是慢慢散的。
每個人的時間都不一樣，先是趕飛機的嘉賓，接著是有下一場應酬的客戶，最後是那些不著急的、還在展廳裡寒暄的面孔。
沈知意站在自己的展櫃前，跟兩個買手聊了十幾分鍾。們對那套“初見”系列很興趣，問了工藝和定價，一一作答。
兩個人走了之後，展廳裡的人己經了大半。抬頭看了一眼二樓，走廊上空的，顧深庭不在那裡了。
手機震了一下。G：“上來。”
沈知意穿過展廳，從側邊的樓梯上了二樓。二樓是VIP區和採訪間，這會兒人也走得差不多了。
走廊盡頭有一扇落地窗，窗外是酒店的空中花園，路燈亮著，花園裡空無一人。
顧深庭站在窗邊，背對著，手裡拿著手機。聽到腳步聲，他轉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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