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要不是除四舊，山裡那座山神廟被拆了，他肯定得帶孫子去磕個頭。
老漢沒好氣的道：“你知道什麼？蘇家祖上是清遠縣有名的大地主，人民翻後蘇家就糟了難，蘇錦爹孃都是死在咱們村的，他能不恨？不怨？”
“蘇錦親眼見過他爹淋淋的模樣，當時又是我去送的，他能不記恨我？”
“我這天天防備著他來尋仇，你倒好，直接送人頭過去，你是不是傻？是不是非要被蘇家害了才知道悔改？”
張支書痛心疾首的一頓輸出，眼睛死死的盯著孫子，期待孫子能聽進去，能明白他的苦心，能幡然醒悟。
聞人夜雪也回視他，眼神中有著探究，“爺，你做了虧心事？怕蘇錦報復？”
“啪！”張支書站起大手重重拍在桌子上，渾直，指著聞人夜雪說不出話。
“張納川！”氣狠的老漢朝門外大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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