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傑瑞並未將鎮國將軍府的令牌亮出來,因為此時此刻,他絕不想給家族帶來任何麻煩。若這兩個雜種回到京城後,以這件事為由頭去找鎮國將軍府的晦氣,那可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。
他在等待,等待著那個能夠擺平這兩個雜種的人出現。
肖傑瑞稍稍挪了幾下腳步,靠近柳思賢旁,低聲音在耳畔低語:“表妹,我記得你曾說過,自己能夠看見千里之外的人和事,對吧?”
柳思賢雖不明所以,但見自家表哥一臉認真,還是如實作答:“確有此事。表哥可是有何事相托?”
得到肯定的回覆後,肖傑瑞眼中閃爍著興的芒,喜道:“甚好!勞煩表妹幫表哥瞧一瞧,這支隊伍當中是否有一名著鎧甲、腰佩長刀且左耳部有顆紅痣的男子。”
柳思賢聽了他的話朝人群隊伍中尋找,果然瞧見了那名肖傑瑞所描述的將軍,趕忙告知肖傑瑞:“表哥,那位將軍正在往寨子趕來,以他的腳力,一盞茶的時間便能到。”
肖傑瑞心中大喜,臉上卻不聲,小聲道:“一會配合我,咱們演一齣大戲,讓這兩個傢伙今晚在寨子外面吹冷風去。”說罷,便揚聲朝著那兩個姓麥的員和姓邢的員喊道:“我說兩位大人,你們這不是欺負我們老百姓嗎?不是我們不想給二位大人單獨住一間房,實在是寨子裡的房屋有限。這大冷的天,人人自危,能有間屋擋一擋寒氣就很好了。您二位怎麼能非得著自己住一間屋呢?”
柳思賢想起表哥剛剛說的話,立即附和說道:“可不就是嘛!我們寨子就有幾百人,加上這一長串的災民,這些屋子一間住幾十人,都得一才能勉強讓所有人住下。您二位自己就要獨佔一間屋,那可不就要有幾十人沒地方避寒挨凍嘛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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