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敬死後，李世民下了一道旨意。
嚴查所有員，特別是和邊境有往來的。查出來有問題的，一律嚴懲，絕不姑息。
這道旨意下去，長安城又熱鬧起來。
有人害怕，有人慶幸，有人連夜銷燬證據，有人趕去自首。茶樓酒肆裡，到都在議論這件事。有人說皇帝這是要清洗朝堂，有人說這是殺儆猴，還有人說——活該，那些貪早就該死了。
大理寺門口，每天都有來投案的人。
有員，有商人，有宗室遠親，有地方豪強。有的帶著賬本，有的帶著銀子，有的帶著信。跪在大門口，喊著“小人自首”。守門的衙役一開始還一個個往裡帶，後來人太多，乾脆讓排隊，一撥一撥往裡進。
房玄齡每天忙得腳不沾地，從早審到晚，連飯都顧不上吃。有時候審到半夜，困得眼睛都睜不開，就靠在椅子上眯一會兒，醒來接著審。大理寺卿勸他歇歇，他不聽。房玄齡說，這種事，越快越好。拖一天，就多一天的風險。
接下來的一個月，大理寺的人忙得腳不沾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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