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兕子嘰嘰喳喳地說個不停，把一天裡的趣事都倒了出來：“高阿姐，你看那隻蝴蝶，翅膀的，又飛過來了！它最喜歡停在月季花瓣上，跟你手裡的永生花一樣。”
高順著指的方向看去，輕輕點頭：“嗯，它喜歡這朵花。”
“還有還有！” 小兕子湊過來，小聲說，“城今天又給我抱的布娃娃了，那個娃娃乎乎的，跟棉花似的。還跟我說，這個娃娃只給我抱，別人都不讓。”
“城對你很好。” 高輕聲說，眼裡帶著溫。
“那當然！” 小兕子得意地揚了揚下，又湊近高，低聲音，“高阿姐，我跟你說個秘，阿姐今天又看哥哥了，看哥哥的時候，眼睛都在笑。我發現了，以為我沒看見。”
高角輕輕彎了彎，小聲說：“阿姐是喜歡哥哥，跟阿孃喜歡阿爹一樣。”
“我知道！” 小兕子用力點頭，“我早就看出來了，阿姐看哥哥的眼神，跟別人都不一樣。”
兩個人就這麼坐著，小兕子說，高聽，偶爾一兩句。風輕輕吹過，帶來花香，蝴蝶在花叢裡飛，一切都安安靜靜的，卻又暖乎乎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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