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寶轉過頭，看了看高，高也轉頭看向他，眼神溫又平靜，沒有一點不耐煩，也沒有多問什麼，就安安靜靜地看著他，像是在無聲地說：我在這裡陪著你。
阿寶看著高，張了張，想說點什麼，又咽了回去，只是又慢慢轉回頭，繼續低著頭。兩個人就這麼安安靜靜地坐著，沒有說話，沒有作，院裡的笑聲、打鬧聲依舊，卻好像跟他們隔了一層，周裹著一層淡淡的平靜，又藏著一暖意。
太慢慢往西斜，變得和起來，不再像中午那樣刺眼，過老槐樹的葉子，灑在兩個人上，暖洋洋的。快到放學的時候，阿寶忽然抬起頭，輕輕喊了一聲：“高阿姐。”
高聽到他的聲音，立刻轉過頭，看向他，眼神依舊溫，輕輕“嗯”了一聲，示意他繼續說。
阿寶看著高，猶豫了好一會兒，才小聲問道：“高阿姐，你爹……你爹也出過遠門嗎？”
高的作頓了頓，臉上的神和了些，沉默了一小會兒。懂，阿寶問的不是普通的出遠門，是那種走得久、走得遠，甚至可能有危險、可能回不來的遠門。
想起了李簡，想起了哥哥每次出門打仗時，自己心裡的擔心和不安。每次李簡出門，都會站在門口，看著他的影慢慢遠去，首到看不見為止，心裡既怕他出事，又盼著他早點回來。但一首相信，哥哥很厲害，一定會平平安安地回來，一定會回到邊。
過了好一會兒，高才慢慢點頭，語氣平靜又堅定：“出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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）完章五十西百一第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