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別蒙了。”姜晨輕輕拉了拉被角，“等下悶壞了。”
“你別管我。”的聲音從被子裡傳出來，悶悶的，帶著一點惱意，又帶著一點說不清道不明的。
“我錯了。”他說，聲音低低的，語氣誠懇得像在寫檢討，“不是故意的。你…你蹭那一下，我實在控制不住。”
被子裡面沒聲音。
“而且你還了。”他補了一句。
“你還說！”張瀅娜猛地掀開被子，臉紅得像煮的蝦，瞪著他，“你還說！不準說了！”
姜晨看著那副炸的樣子，沒忍住笑了一下。
“你還笑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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