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瀅娜笑了一下，把吹風機關了，用手指攏了攏他的頭髮，“好了。”
姜晨轉過，看著。孩的小臉被熱氣燻得紅撲撲的。
兩個人面對面坐著，距離很近，近到能看清對方眼睛裡自己的倒影。
“淼淼。”姜晨攬住孩的肩膀。
“嗯？”
“謝謝你今天願意搬過來。”
張瀅娜愣了一下，隨即揚起明的笑容，“謝什麼？”
“謝謝你相信我。”他說，“謝謝你願意讓我照顧你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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