車從地庫開出來，往機場方向飛馳，此時沉暗的天還不見黎明的痕跡，道路兩邊筆直的路燈仍然亮著，斑馬線上空無一人，偶爾能看見亮著燈的商鋪也是正忙著做包子的早餐店。
陳曉芸著急出門來接他還沒吃早餐，包裡就塞了兩個水煮蛋，這會兒還溫熱的，剝了殼慢慢吃，和坐在旁邊座位的人閒聊起來。
“又一年端午節，小晴山又要大一歲了。”
項衍低頭看手機，“嗯。”
“我還記得去年端午節，你在劇組不開，急得水都喝不下去。”
項衍從英國回來後就一直是他的經紀人，不管怎麼說也跟了幾年，再清楚不過這個人到底有多重視端午節。
去年就差不多是這個時候，夏晴山人還在英國，早兩個星期就開始在電話裡說要項衍跟劇組請假，飛去英國陪他過生日。
但這哪裡是那麼容易的事？劇組裡的每分每秒都是要錢的，項衍是主演，他走了導演拍誰？劇組要是因此停工這損失又要誰來承擔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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