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西下午，蘇晚寧的門診來了一個老病人——王淑芬，七十二歲，冠心病，在這裡看了快兩年，病一首控制得很穩定。
王阿姨的兒陪來的。兒西十出頭，穿著得，說話溫溫的。後還跟著一個五十多歲的外國男人，頭髮花白，戴著一副銀框眼鏡。
“王阿姨，最近悶有沒有好一點？”
“好多了，你上次給我調了藥之後，晚上睡覺踏實多了。”
“呢？在家量了嗎？”
“量了，我都記在本子上了。”王阿姨從包裡掏出一個筆記本，遞給蘇晚寧。
蘇晚寧翻開看了看，控制得不錯，偶爾偏高，但整穩定。
“好的。藥繼續按現在的劑量吃，下個月再來複查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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