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晚寧最近總覺得累。不是手累，是那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倦。早上鬧鐘響了不想起，中午吃完飯犯困，下午門診還沒結束就想閉眼。一開始沒在意，以為是最近病人多，忙的。
首到有一天中午，在食堂吃紅燒，剛咬一口就犯惡心。
放下筷子，端起水杯喝了一大口。旁邊的護士長看了一眼。
“蘇醫生，您怎麼了？”
“沒事。可能太油了。”
蘇晚寧把紅燒推到一邊，只吃了青菜和米飯。吃完飯回到辦公室，坐在椅子上，看著桌上的日曆。
這個月的例假沒來。算了算日子，己經過了快兩週了。
低下頭，了自己的肚子。一個念頭從腦子裡冒出來，心跳忽然快了起來。拿起手機，想給顧司珩發訊息，打了幾個字又刪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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