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賬面上看得太明顯了。”
“明顯就對了。”趙燼一針見，“他要的就是明顯。深市不專案走賬，明面上越像違規，反而越安全。因為所有人都覺得沒人會愚蠢到把套現做得這麼一目瞭然。查的人會下意識覺得這是煙霧彈，轉而去找更蔽的通道，反而忽略了眼皮底下。”
他拿起沈多聞的筆，在幾個關鍵節點上利落地畫了條新的虛線。
沈多聞堵塞的思路豁然貫通：“所以這個供應商才是他套現的核心工？”
“嗯。”趙燼放下筆，“你之前的方向是在他設好的迷宮裡打轉。”
沈多聞抬起頭看向趙燼。暖黃的暈裡男人側臉廓冷，寥寥數語展現出對灰地帶運作規則的悉，讓他看起來有種深不可測的厲害。
那種遊刃有餘，不是紙上談兵，是真正在複雜現實中磨練出來的。
沈多聞睡意徹底沒了，眼底泛起毫不掩飾的佩服，“你真厲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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