穿成短命賈瑞,我反手奪了皇位_第五十四章 省親前夜(2)

作者:莫名一痛的王思思·1個月前

忠順王沒接。他盯著賈瑞,盯了很久。月照在他臉上,他的表沒變,可那雙眼睛暗了一下。“你說什麼?”

“這艘船上的銀子,是義忠親王舊案中的贓。學生查了大半年,查到了這批銀子的下落。本想等殿試後再稟報朝廷,既然王爺來了,就給王爺置。”

人群裡有人吸了一口涼氣。賈政扶著欄杆,眼睛瞪大了。王夫人的帕子掉在地上,沒撿。姐站在人群前面,手攥著角,指節發白。賈珍的臉變了——不是白,是青。像冬天的湖水凍住了,又被人砸了一錘子,裂紋從中間往外擴散。

忠順王看著賈瑞,看了很久。他的手指在袖子裡了一下,又停住了。然後他笑了。那笑容很淡,像冬天的,薄薄的,可冷到骨頭裡。“你替朝廷查的?”他的聲音很輕。“你是北靜王的人?”

“學生是北靜王府的幕僚。北靜王讓學生查的。”

忠順王的笑容沒了。他看著賈瑞手裡那本賬冊,眼睛裡的暗了一下,又亮了。他知道,這賬冊不能接。接了,就是認了。認了自己在江南倒賣鹽的事,認了自己和賈珍勾結的事,認了自己查義忠親王舊案不是為了朝廷,是為了滅口。賬冊上寫的什麼?他不知道。可他不敢賭。不接——他看了一眼周圍的賈府眾人,看了一眼賈政慘白的臉,看了一眼賈珍攥的拳頭,看了一眼姐攥著角的手。不接,就是當著這些人的面認輸。輸給一個旁支窮酸,輸給一個新科貢士,輸給一個他本沒放在眼裡的人。

他轉過,看著那艘船。船底的銀子還在亮著,一塊一塊的,碼得整整齊齊。月照在上面,泛著冷。他站了很久。久到賈政的不抖了,久到王夫人撿起了帕子,久到賈珍的結又滾了一下。久到賈瑞手裡的賬冊沉得像一塊石頭。

然後他揮了揮手。“走。”侍衛們收了撬,收了麻繩,站回他後。燈籠一盞一盞地滅了,火把一支一支地熄了。忠順王走了。從頭到尾沒看賈珍一眼。他的背影消失在月門後面,侍衛們跟著他,腳步聲越來越遠,越來越輕,最後什麼都聽不見了。

殿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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