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低下頭，手指在賬冊上輕輕划著。“瑞大爺，你說，我該怎麼辦？”
“寫信問他。問他銀子去哪了。他說清楚了，窟窿就能填上。說不清楚，你報。報了，刑部查。查到了，他坐牢。”
姐抬起頭，看著他。“報？他是我丈夫。”
“他是你丈夫，可他也是賈府的大爺。他支了銀子，賬上沒記。不報，窟窿填不上。填不上，賈府就完了。你選。”
姐沒說話。賈瑞站起來，走到門口。“姐，您想好了，告訴我。”他走了。
回到薛家，寶釵正站在門口。看見他，笑了。“回來了。”“回來了。”接過他手裡的公文包，幫他解下外袍，掛在架上。“姐怎麼說？”“為難。怕查賈璉。”寶釵點了點頭，去灶上端了一碗銀耳羹出來。賈瑞端起來，喝了一口。站在旁邊，看著他喝。
“瑞大哥，您說，姐會選賈府嗎？”
“會。是姐。是榮國府的管家。不會讓賈府倒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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