肖雲垂眸片刻，燭火在他眼底跳搖擺，像是他心中的猶豫不決：“爹，若真要肖家人坐鎮，不如讓二弟來——他通算學、商律，又無朝務牽絆。”
肖瑞靜默一瞬，忽然低笑：“你倒推得乾淨……可這商會，是你一手從黃沙裡捧出來的。賬目是你理的，商路是你開的，連林齊都信任你，你真要讓於你二弟？”
肖雲心中一怔，原來爹還是在試他，爹的真正人選，從來都是不是他，肖家的佈局，一首都是肖雲走朝堂，二弟肖峰掌商脈，一明一暗，方肖家雙翼。
“爹，我建議，還是算了，這執行董事長之位，還是讓林齊做吧，真要換了他，我擔心他心裡不舒服，不管商會的章程如何，他在位置上沒犯過錯，憑什麼換了他？”
“哼，婦人之仁，你是走朝堂的，但莫忘了，權柄如刀，不在手中握著，如何談掌控？林齊能力再強，也抵不過一個‘外’字。”
肖雲抬眼向窗外，父親的話沒有錯，這是場的生存法則，不講人，只論利害。
“爹，西域商會，地邊陲，你讓二弟去徑嗎？京都這麼多生意，怎麼辦？”
肖瑞忽然收了笑，目一沉：“徑？誰說要去徑——商會總部，可以遷至京都嘛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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