嚴青抬眸，迎上林齊銳利的目，不閃不避：“林大人，如今這徑城，關於您琉璃工坊的訊息雖未完全公開，但稍有門路之人，多都能探知一二。嚴某不才，家中也有些產業，對這等新奇事，自然多留了幾分心。”他頓了頓，繼續道：“嚴某知道，琉璃工坊要擴大規模，需要大量的資金、人手，以及穩定的原料來源和銷售渠道。這些，嚴家或許能幫上一些忙。”
林齊放下茶盞，指尖在溫熱的杯壁上輕輕挲：“嚴家？嚴侍郎的意思？”
嚴青微微頷首：“家父雖未明言，但嚴某此來，也是經過他默許的。林大人，您的琉璃，品質之高，世所罕見。若能大規模生產，其利可知。嚴家在江南有些人脈，京中也有不鋪面，可助大人分銷。至於人手和資金，只要大人有意，嚴家願傾力相助。”
“條件呢？”林齊開門見山，他不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。
嚴青眼中閃過一讚許，似乎對林齊的首接頗為欣賞：“所有投嚴家承擔，通遠伯府只需出技，所得利潤，三七開。。。”
“三七開？你三我七？”林齊嗤笑一聲，“嚴公子倒是敢開口。這琉璃工坊是我林家嘔心瀝所創，憑什麼要分你嚴家三？”
“不不不，林大人誤會了——三七，是您三我七，新開的工坊，您啥都不用出，佔三不了。。。。”
林齊眸底閃過一瞬寒：“嚴公子把生意算得，不過我通遠伯府目前並無擴大工坊的打算，更無意與任何人分琉璃秘技。今日話己至此，嚴公子請回吧。”說著端起茶盞，自顧抿了一口，茶湯微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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