沒等他說完，林齊就一掌呼在他後腦勺上：“燒水怎麼了？沒有丫鬟婆子就活不下去麼。。。”
林石頭被扇的懵了， 大哥，今兒是咋滴了。。。
“石頭，人都是生而平等的，不要覺得讓人伺候是天經地義，自己手才是本分！”林齊吹了吹茶盞浮沫，“若是要丫鬟婆子來伺候，也一定是們心甘願、彼此尊重，而非主僕高下、理所當然。”
“啊？大哥，那些個大戶人家，不都是這樣過的麼？還有宮裡，不也是主子僕從的規矩森嚴麼。。。”
“規矩是人定的，自然也能由人改！”林齊目灼灼，“他們這麼做，世人就覺著這麼一定是對的，只能接，不會反抗，久而而久，人便了羊！這樣，好麼。。。”
林齊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，像是厚重的迷霧，掩蓋著最深的真相。
林石頭撓了撓頭，似懂非懂地點點頭，爐火映得他臉上明暗錯。
“石頭，通知下去，青州那邊準備收網了！把證據證人都收集起來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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