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順著窗欞進來，帶著點涼意。方治猛地從夢中驚醒，額上沁出一層薄汗，間下意識地溢位一聲：“沾沾！”
高沾沾正站在床前的小几旁，手裡著塊芙蓉糕，聽見他這聲喊，含著糕點轉過頭，腮幫子鼓鼓的：“怎麼了？” 嚥下裡的吃食，聲音含糊，“我有點，起來找點東西墊墊。”
方治按著突突首跳的太，指節泛白，目裡還殘留著夢靨的驚悸：“朕…… 朕也夢到你被燒死了。” 他了口氣，聲音發，“夢裡未央宮的門是鎖著的，朕怎麼推都推不開……”
高沾沾手裡的糕點頓在半空，看著他眼底的惶恐，心裡像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。
方治抬眼向，眸沉沉的，帶著一種近乎執拗的認真：“朕想讓你做皇后，還有一個原因。” 他頓了頓，聲音低啞，“如果朕先死了，你做了皇后，至不用看人臉過日子。”
高沾沾走上前，挨著床邊站定，月落在臉上，映出幾分茫然與容。著方治繃的下頜線，心裡反覆想著：這些話，為什麼從前你沒有說過？
是藏得太深，還是連他自己都沒察覺過這份心思？
方治手，將拉到前，掌心覆在的手背上，帶著滾燙的溫度：“別再做那樣的夢了，也別讓朕再做那樣的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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