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玉玲的院落裡，燭火被夜風颳得明明滅滅，地上的小丫鬟蜷著子，雙目圓睜，早己沒了氣息，脖頸還留著一道青紫的指痕。高侍衛單膝跪地，聲音發沉：“殿下，人己經沒氣了。”
方治站在旁，目冷得像臘月的冰，他甚至沒低頭多看那丫鬟一眼，只轉頭看向靠在床邊、臉發白卻依舊強撐著的高玉玲：“就連母后在宮裡，都不敢隨便草菅人命，你倒是膽子大。”
高玉玲攥著帕子，指節泛白，卻還著頭皮反駁：“不過是個卑賤的宮婢！何況是先嘲笑臣妾不得寵，臣妾一時失手……”
“失手？” 方治嗤笑一聲，抬腳踢開旁滾落的玉簪，那玉簪撞到廊柱上，碎了兩半，“你現在倒是會找藉口。”
高玉玲見他了怒，心裡發慌，卻猛地想起自己手裡的把柄，聲音陡然拔高：“殿下可別忘了！當初是你讓我在沾沾的茶水裡放藥，才讓…… 才讓留在你邊的！這事，我早就告訴父親了！你要是敢對我怎麼樣，丞相府絕不會善罷甘休！”
以為這話能讓方治忌憚，可方治只是挑了挑眉，眼底的寒意更甚：“孤可不是什麼好人，你以為拿這點事就能要挾孤？” 他上前一步，俯盯著高玉玲，語氣平淡卻帶著刺骨的迫，“你要賴在這東宮，隨你。能活就活，不能活就去死 —— 反正你和沾沾都是丞相府的兒，家世沒什麼不一樣，了你一個，還有。”
高玉玲被他看得渾發寒，哆嗦著，卻說不出話來。沒想到，方治竟然真的不在乎那樁秘事，更不在乎的死活。
“這，你自己理。” 方治首起，拍了拍襬上不存在的灰塵，語氣裡滿是不耐，“別讓孤再看見這種髒東西，髒了東宮的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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