榮王府的早膳暖閣裡，鎏金銅爐燃著清雅的蘭香，驅散了晨間的微涼。紫檀木餐桌上，白瓷碗裡的粥冒著嫋嫋熱氣，翡翠般的青菜點綴其間，旁邊擺著幾碟緻的醬菜與蒸點，樣樣著緻。
陸宴端坐在主位，目卻頻頻落在對面的莫芙兒上。捧著粥碗，眼神空地落在碗中，勺子在粥裡無意識地攪著，半天也沒舀起一口，顯然是心不在焉。
“芙兒這是在為本王昨日的話生氣？” 陸宴率先打破沉默，語氣聽不出喜怒，指尖卻輕輕叩了叩桌面，吸引的注意力。
莫芙兒回過神，抬眼看向他，眼底帶著一不易察覺的悵然，搖了搖頭：“王爺說的沒錯。若不是因為那莫名其妙的痛關聯，王爺與我之間，本就不會有任何集。” 垂下眼，聲音輕得像羽，“王爺這幾次無故傷，說到底，都是因我而起，本就是我的不該。”
陸宴看著故作平靜的模樣，心頭莫名一。他拿起旁邊的青瓷小碗，舀了半碗溫熱的粥，遞到面前，語氣緩和了些：“不要多想。本王與你的婚事，說到底不過是各取所需。” 他頓了頓，補充道，“往後在王府裡，只要不本王的底線，你想做什麼，大可以放心去做。”
“前提是，” 他的語氣陡然沉了沉，帶著不容置疑的認真，“絕不能再讓自己傷。”
莫芙兒接過粥碗，指尖到碗壁的暖意，心裡卻依舊冰涼。抬眼，好奇地追問：“各取所需？那王爺的底線是什麼？”
陸宴挑眉，眼底閃過一戲謔，語氣卻帶著幾分真切的無奈：“本王的底線很簡單 —— 不想在追查犯人的要關頭，突然被人扇一掌，或是上一栽個跟頭。” 他瞥了眼的膝蓋，“那日宮中小跪，膝蓋的傷還沒好利索，好好養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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