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牢深,溼暗,黴味與腥味織在一起,刺鼻難聞。石壁上的油燈忽明忽暗,昏黃的暈勉強照亮方寸之地,映得滿地的汙水泛著詭異的澤,鐵鏈拖地的鏽跡斑斑,每一都著令人窒息的抑。白若安被重的鐵鏈牢牢綁在冰冷的石柱上,小腹的傷口還在滲,衫早己被與汙水浸,黏在皮上,臉上佈滿了鞭痕與灰塵,角還殘留著未乾的漬,眼神卻依舊清亮,帶著不肯屈服的韌勁。
腳步聲由遠及近,帶著丫鬟紅袖的攙扶,沈知意著華貴的宮裝,緩緩走進地牢。居高臨下地看著被綁在石柱上的白若安,眼底滿是鷙與嫉妒,不等白若安開口,抬手就朝著他的臉頰扇去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在寂靜的地牢裡格外刺耳。
“沈疏晚到底有什麼好?”沈知意語氣尖利,眼神里滿是怨毒,抬手又是一掌,力道之大,打得白若安臉頰瞬間紅腫,角再次溢位鮮,“竟讓你這個低賤的小太監,也甘願為守口如瓶,連一句關於的話都不肯!”在眼裡,沈疏晚不過是個鄉野出的孤,憑什麼能得到白若安的傾心,憑什麼能得到裴延川的青睞,而卻要費盡心機,才能勉強留住裴延川的目。
白若安緩緩偏過頭,去角的跡,眼底閃過一冷意,語氣平淡卻帶著疏離:“我不認識什麼沈疏晚,娘娘怕是抓錯人了。一個低賤的太監,又怎會認識娘娘口中的人?”他刻意裝出茫然的模樣,死死咬著牙,不肯半分與沈疏晚相關的資訊——他不能連累,哪怕自己被折磨致死,也絕不能讓沈知意找到傷害的藉口。
“!”沈知意被他的態度徹底激怒,又一掌扇了過去,指尖狠狠掐住白若安的下,強迫他抬頭看著自己,語氣惻惻的,滿是狠厲,“沒了的狗奴才,別以為就能逃過一劫!你最好祈禱沈疏晚會來救你,否則,本宮有的是辦法,將你活活折磨死,讓你生不如死!”
說完,狠狠甩開白若安的下,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宮裝,眼底的狠厲依舊未消,冷哼一聲,轉就要離開。可剛走兩步,的腳步驟然頓住,目猛地投向地牢口,眼底閃過一詫異與得意——沈疏晚竟然真的來了。
沈疏晚渾繃,快步衝進地牢,上還帶著夜的涼意,髮有些凌。當看到被綁在石柱上、滿是傷、氣息奄奄的白若安時,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攥住,疼得幾乎不過氣,眼眶瞬間泛紅,眼淚忍不住湧了上來,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抖與愧疚:“白若安……對不起,都是我連累了你,是我不好,不該讓你為我冒險,不該讓你變現在這個樣子。”
快步走到白若安面前,想要手他的傷口,卻又怕弄疼他,指尖在半空中微微抖。白若安看著淚流滿面的模樣,心頭一,眼底滿是急切與擔憂,聲音沙啞得厲害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催促:“別管我,給我下了毒,藥很快就會發作,你快走!再不走,就來不及了,裴延川的人很快就會來,你不能在這裡出事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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