遊邈的聲音隔著收音裝置傳過來，帶著輕微的鼻音，像是冒了。
導演接著問了一些關於消費習慣和生活方式的問題：你平時會為什麼品類的東西消費，會因為什麼而產生購買的衝，有沒有印象深刻的消費經歷。都是些尋常到近乎無聊的問題，遊邈的回答也很簡短，問什麼答什麼，多餘的一個字也沒有。
沈思渡卻聽得很專注。
遊邈回答問題的時候會微微偏頭，視線落在鏡頭旁邊某個虛焦的位置，像是在認真思考，又像是本沒把這些問題放在心上。監視的畫面把他框在一個固定的景別裡，沈思渡盯著螢幕，看他垂下眼睫的弧度，看他修長的手指搭在膝蓋上，骨節分明，始終一不。
十五分鐘左右，訪談結束了。
遊邈站起來，工作人員走過去幫他取下領口的小型麥克風，他低頭配合，作很自然。然後他往化妝間的方向走，經過監視的時候，腳步慢了一瞬。
沈思渡正坐在那裡。
四周都是忙碌的工作人員，有人在收燈架，有人在整理線材，導演正和攝影師討論下一組的鏡位。遊邈沒有停下來，也沒有開口說什麼，只是在經過的那一刻，視線輕輕掠過沈思渡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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