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時我也不知道是喜歡你，但和你待在一起太開心，我捨不得走……”
“真的？”
“嗯……”認真地看過去，“不告訴你我知道那個好訊息，也有一部分原因是我不想走。”
清雨冷哼一聲，卻沒忍住角上揚，“那你為什麼不肯信我？”
“斷章取義後就做出離開的決定？”清雨眯起眼睛，“而且你還走不了，是準備拋棄我做孤魂野鬼嗎？”
“是你太好，好的就像假的。”春芽耳朵，想讓自己別那麼難，“你拿我當工的結論……才更像是真實世界會發生的事。”
清雨心揪起來，“我怎麼可能拿你當工呢……”怎麼可能捨得呢。
“你又從來不告訴我自己的過去……”春芽突然好委屈，“我什麼都告訴你了，你卻什麼都不說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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