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那天是兩個孩一起把地上的春芽拉了起來。
春芽心，“真好。”
“你也很好。”清雨輕輕挲春芽的臉畔，特別好，全世界最最好。
“你呢，還有幹別的解氣的事嗎？”
春芽轉轉眼珠，學清雨嘿嘿笑，“萬秀萍不是收拾那個說我壞話的小男孩了嘛，踹了他一腳。”
“到學校他坐不了板凳，蹲在教室外啃饅頭，人來人往，我補了一腳，他捂住屁跳起來，先崴了左腳，又絆住右腳，一個月沒來學校。”
清雨也笑起來，春芽痴痴看幾眼，“就是可惜了那半個饅頭。”
“不可惜。”清雨去吻的眼睛，“饅頭就等你這一腳呢。寧願摔死也不要被這種人吃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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