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陳教練，您說他骨骼定型了，跟腱偏短，上限比別人低。這些我都認。但我想問您一個問題——您怎麼知道他的上限在哪兒？”
陳衛國沒回答。
“您說他的上限是兩小時二十分，別人的上限是兩小時十分。但您有沒有想過，也許他的意志力能把這十分鐘補回來？”
陳衛國的手指在酒杯上敲了兩下，發出清脆的聲響。
“陸老師，意志力不能改變生理結構。”
“但意志力能讓人突破生理極限。”陸川的聲音突然變大了，飯館裡幾個人回頭看他們，但他不在乎，“您帶過三個全國冠軍，您告訴我，那三個人裡，有沒有一個是純靠天賦的？有沒有一個是從來沒想過放棄的？”
陳衛國沉默了。
“您自己心裡清楚，”陸川說，“能走到頂端的那些人，天賦只佔一半，另一半是——死都不肯認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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