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一週後，陳烽發現了一個問題——錢不夠了。
父親給的三千二百塊錢，他寄了五百塊回去給父親買藥，了三個月房租六百塊，買了米麵油和營養品花掉三百，剩下的錢不到一千八。按照現在的花銷速度，撐不過兩個月。
問題不只是吃飯。
周遠山的訓練計劃裡寫了，每週要補充足夠的蛋白質——蛋、牛、牛。這些東西在縣城不便宜，一箱牛要西十塊，一斤牛要十五塊，蛋倒是便宜，但一天吃十個蛋也是一筆不小的開銷。
陳烽蹲在出租屋門口，拿著一張紙算賬。
早飯：兩個饅頭加三個蛋，兩塊錢。午飯：米飯加一個素菜加一個葷菜，五塊錢。晚飯：麵條加兩個蛋，一塊五。一天下來，是吃飯就要八塊五。一個月就是兩百五十五塊。再加上水電費、牙膏洗這些日用品，一個月至三百五十塊。
這還沒算上買裝備的錢。他的亞瑟士是周遠山給的，能穿多久不知道。那雙多威己經快報廢了，鞋底磨平了，鞋面開了兩道口子，他用膠水粘了又粘。訓練服只有兩套，換著穿，洗了曬，曬了穿，洗得發白了還在穿。
他算了半天，得出一個結論——錢不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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