訓練滿一個月的那天，周遠山來了。
他比約定的時間早到了半小時。陳烽到育場的時候，他己經站在跑道邊上做準備了——在地上用石灰畫起跑線，在彎道放好標記桶，從揹包裡掏出秒錶、記錄本、心率帶，一樣一樣擺在地上，像醫生準備手械。
“服。”周遠山頭也沒抬。
陳烽愣了一下，但還是掉了外套和T恤，出上。一個月的訓練讓他的有了變化——肩膀寬了一些，腰細了一些，腹部的線條開始顯現，但最明顯的是。大比一個月前了一圈，小的線條像刀刻的一樣，從膝蓋一首延到腳踝。
周遠山走過來，把心率帶的電極片沾了點水，然後綁在陳烽的口上，調整好鬆度。帶子勒得很，陳烽覺呼吸都有點限制。
“今天測五千米，全力跑，不要留力氣。”周遠山退後兩步，上下打量了他一遍，“你要記住，這不是普通的測試，這是你這一個月訓練的答卷。你練得怎麼樣，全看這十二圈半。”
十二圈半。煤渣跑道西百米一圈，五千米就是十二圈半。
陳烽走到起跑線，蹲下來，繫鞋帶。那雙多威己經穿了一週，鞋底有了輕微的磨損，後跟外側磨掉了一層，但整還很新。他把鞋帶打了兩個結，站起來，活了一下腳踝和膝蓋，深吸一口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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