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烽從校長辦公室回來的第二天，陸川一個人去了學校。
他沒告訴陳烽。早上西點半，陳烽照常起來跑步的時候，陸川還在床上躺著，閉著眼睛，呼吸均勻，像是睡得很沉。陳烽輕手輕腳地關上門，腳步聲在走廊裡漸漸遠去，陸川才睜開眼睛，盯著天花板看了很久。
他七點出門，騎上那輛破舊的嘉陵125，托車的引擎在清晨的巷子裡轟隆隆地響，驚飛了牆頭上的一排麻雀。八月的早晨己經有涼意了，風吹在臉上，冷颼颼的，他把外套的拉鍊拉到最上面，了脖子。
到學校的時候，七點半。校門還沒開，門衛室裡的大爺在吃早飯，一碗白粥，一碟鹹菜，一個饅頭。陸川敲了敲窗戶，大爺抬起頭，看了他一眼，放下碗，走過來開門。
“找誰？”
“王校長。”
“這麼早？校長八點半才來。”
“我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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