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。但不是現在。你現在需要的是穩定，不是衝刺。13分50秒是一個坎，你過去了，就不要再掉下來。你要在這個坎上站穩，站穩了，再往前。”
陳烽點了點頭。他知道陸川說得對。13分50秒不是終點，是起點。他要在這個起點上站穩，站到不能再穩，然後再往前跑，跑到13分40秒，跑到13分30秒，跑到他從來沒到過的地方。
林小禾跑過來，臉上全是笑。“陳烽，你跑進13分50了！你聽到了嗎？13分50！”
“聽到了。”
“你破了自己的紀錄！”
“嗯。”
“你怎麼不高興？”
陳烽看著，笑了。“高興。但我知道，這還不夠。全國紀錄是13分25秒，我還差25秒。25秒，在5000米里，是一道鴻。我要過去，不是一天兩天，是一年兩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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