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綿的雨一直下到了黃昏。
沉沉的雲裡，一道橘黃的線破開厚的雲層灑落。院子裡開敗的海棠枝子滴著水，在禿禿的花萼附近，有一點芽從枝子上冒出。
“吱呀——”，忽然後響起了開門聲，沈燼言下意識轉，只見顧檸通紅著眼眶出門檻。比三日前瘦了許多，下更尖了些。
他下意識上前，還沒來得及開口，的目就落到他懷裡抱著的劍上。
“你拿這個做什麼？”
“我……”
他張了張，又閉了回去。
他總不能說，他是擔心傷心過度、一時想不開，這劍就是為斬白綾而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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