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明遠笑了笑，從懷裡掏出剛才買的蘋果，遞了一個給年：“我表親，好些年沒聯絡了。聽說他住這兒，順路來看看。”
年盯著蘋果看了幾秒，終究抵不住，接了過去，在襟上了，狠狠咬了一大口。蘋果水順著角流下來，他用手背抹了抹，這才開口：“王先生啊……他每週末都會來鞋。”
“哦？他皮鞋很髒？”
“不，正相反。”年搖搖頭，“他的皮鞋總是很乾淨，但我看得出來，他走路多，鞋底磨損得厲害。所以他每次來，主要讓我補補鞋跟，油倒是次要的。”
宋明遠心中記下這個細節——走路多，意味著王治的活範圍不小。
“他這人怎麼樣？”
“不說話。”年繼續鞋，“給他鞋的時候，他要麼看報紙，要麼就看街面，從不跟我閒聊。給錢倒是大方，每次都多給一兩個銅板。”
“知道他做什麼的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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