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除了等,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。
“小姐,他不會來了。”蘇清硯的聲音很輕,但很確定。
“我知道。”
“那您為什麼還等?”
沈清辭沉默了很久。風吹過院子,吹鬢邊的碎髮。
“因為除了等,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。”
蘇清硯走到面前,站定。
“您可以活著。為自己活著,不是為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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