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九章：信任
蘇清硯去浣局的頻率從每半月一次，改了每五天一次。
不敢太頻繁，怕引起懷疑，但也不能太慢，因為不知道德妃什麼時候會對碧桃下手。
每次去，都會帶一點東西——乾菜、藥膏、有時是一小塊布。不給碧桃任何文字的東西，不讓有任何把柄。所有的流都是口頭的，聲音低到只有兩個人能聽到。
第六次去的時候，碧桃主說了更多。
“那個斷指的太監，我後來打聽到了。他劉安，原來是德妃宮裡的，後來被調去了花園。”
蘇清硯記下了這個名字。
“還有一件事……”碧桃的聲音越來越低，低到幾乎聽不清，“德妃和皇后……們不只是陷害娘娘。們還想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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