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順子站在旁邊，看著哭，沒有勸。他知道，那不是難過的眼淚，是高興的眼淚。
“沈小姐，那丫頭還讓我帶句話。”
“什麼話？”
“說：‘小姐，您今天吃飯了嗎？’”
沈清辭愣了一下，然後笑出了聲。那笑聲在永壽宮的院子裡迴盪，驚起了屋簷上的幾隻麻雀。
“吃了，”對著信說，像是在跟一個看不見的人說話，“吃了兩碗。”
把信摺好，放在桌上，用手掌平。然後走到窗前，看著院子裡的梅花。梅花己經落了，葉子綠了，春天快來了。
“小順子，你說，真的能收到我的回信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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