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西十五章：小順子的晚年
蘇清硯離開後的第五年，小順子老了。
他本來就老，現在更老了。頭髮全白了，背駝得厲害，走路要拄柺杖。但他的神還好，每天喝茶、吃花生、曬太。他住在花園西北角的一間小耳房裡，屋子不大，但收拾得乾乾淨淨。
沈清辭經常去看他。帶茶，帶點心，帶他吃的花生米。他們坐在花園的涼亭裡，喝茶，聊天，看花。
“小順子，你說，青硯現在在做什麼？”沈清辭有一天問。
小順子剝了一顆花生，放進裡，嚼得很香。他的牙掉了好幾顆，嚼東西有些費勁，但他不介意。
“那丫頭啊，肯定在幫別人。”他說，眯著眼睛看著天上的雲。“就是這樣的人。閒不住。在冷宮的時候就閒不住，挖野菜、煮粥、煎藥，什麼都幹。到了那個什麼世界，肯定也閒不住。”
“你說，會記得我們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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