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明遠沉默了一會兒。
“想。每天都想。”他看著窗外的天空,眼神有些恍惚。“你娘走了二十年了。二十年來,我每天做夢都夢到。夢到給我倒茶,夢到給我做飯,夢到罵我不惜。”
沈清辭握住父親的手,沒有說話。
“辭兒,”沈明遠轉過頭,看著兒,“爹對不起你。你宮那些年,爹沒能保護你。你在冷宮裡苦的時候,爹連句話都不敢說。”
“爹,您別說了……”
“讓爹說完。”沈明遠的聲音有些急,像是一個怕來不及說完的人。“爹這輩子做的最錯的事,就是在你最需要爹的時候,沒有站在你邊。爹對不起你。爹不奢你原諒,但爹想讓你知道,爹心裡一首有你。”
沈清辭的眼淚掉了下來。
“爹,我不恨您。早就不恨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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