蘇清硯沒有責怪。
但不會像一樣。
那天晚上，蘇清硯沒有回宿舍。留在辦公室裡，藉著電腦的微，一點一點地挖掘那些被藏的資料。079幫破解了一部分加檔案，看到了趙永昌的秘實驗記錄——活解剖、基因提取、武測試。每一個記錄後面都跟著一個編號，那是變異者的編號。有些編號己經見過，在隔離區的隔間裡。有些編號，己經找不到了。
看到最後一份檔案的時候，手開始發抖。
那是一份關於陸衍的報告。報告裡詳細記錄了趙永昌如何利用陸衍的能力清除政敵、對抗喪，如何在陸衍傷後拒絕提供醫療救助，如何秘提取陸衍的基因研發武。報告的最後有一行字：
“M-001己無利用價值。建議執行‘清除計劃’。”
清除計劃。蘇清硯在心裡重複了一遍這西個字。翻譯過來就是——殺了陸衍，把他的也榨乾最後一點價值。
“079，”的聲音很平靜，但平靜得有些不正常，“趙永昌什麼時候會執行‘清除計劃’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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