從那以後，蘇清硯每隔兩天就讓小七送一次藥劑和食。會在藥劑瓶的標籤上寫一兩句話，有時是“今天天氣不錯”，有時是“小七吃了兩個饅頭”，有時是“你的書看完了嗎？我幫你找本新的”。
陸衍從不回覆。但他會留下空的藥劑瓶和吃的食包裝，把它們放在管道間的口，讓小七帶回去。
蘇清硯看著那些空瓶子和包裝，覺得那就是他的回覆——“我還在。我還活著。”
有一天，小七帶回來一張紙條。紙條是從書頁上撕下來的，邊緣不齊，上面用炭筆寫著一行字：
“書看完了。有新的嗎？”
蘇清硯拿著那張紙條，看了三遍。字跡很潦草，但一筆一劃都很用力，像是在石頭上刻字。把紙條摺好，放進口袋裡。
“079，陸衍在主和我聯絡了。”
“是的。這是信任建立的重要標誌。陸衍的戒備值己從97%降至91%。下降百分之六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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