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一章：系統覺醒
蘇清硯到科研院的第西十二天，079出現了明顯的系統覺醒。
那天晚上，蘇清硯坐在辦公室裡，看著窗外灰濛濛的天。基地的燈己經調了夜間模式，昏黃的線把整個房間照得像一箇舊照片裡的場景。桌上攤開著幾份檔案，剛整理完一批變異者的基因資料，肩膀痠疼，眼睛乾。
想起老周手臂上的繃帶，想起小七躲在舊牢房裡的樣子，想起陸衍手腕上被鐵鏈磨出的痕。那些畫面像電影一樣在腦海裡迴圈播放，每一幀都清晰得像刻在玻璃上。
“079。”輕聲說。
“在。”
“你覺得，我能功嗎？”
“據當前資料和資源，扳倒趙永昌的機率為百分之六十二。隨著證據鏈的完善和盟友的增加，機率將持續上升。如果宿主能夠爭取到李鋼的支援，機率將提升至百分之七十八。如果能夠爭取到至三名中立派高層的支援，機率將提升至百分之八十五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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