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：廢土同行
趙永昌倒臺後的第十天，陸衍被釋放了。
不是從隔離區裡被放出來——隔離區的鐵門己經被拆除了，那些鐵柵欄被運走，熔了別的東西。陸衍的釋放，不是一道命令、一把鑰匙的事，而是從心的牢籠裡走出來。那扇門，只有他自己能開啟。
他站在基地門口，看著外面的廢土。從雲層的隙裡下來，照在他臉上，他眯了一下眼睛。他己經很久沒有見過了。三年來，他的世界裡只有灰白的天花板、昏黃的燈和冰冷的鐵鏈。
小七站在他旁邊，拉著他的手。他穿著一件新服，是蘇清硯從資倉庫裡找來的，藍的，有點大，袖子捲了好幾道。他的頭髮也被剪短了，出那張瘦削但神的臉。
“陸衍叔叔，我們去哪裡？”小七仰著頭看他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陸衍低下頭，看著小七。他的眼神里有溫，有猶豫，有一種說不清的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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