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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點多的時候，雨突然又停了。碟機散了厚重的雲層，明地撒在場上，迅速蒸騰著地面上的水汽，本來都在室的人群又散開來，場上響徹著歡快熱鬧的音樂聲與人聲。
後臺，小蘭對著鏡子仔細地補塗了一點口紅，大大鬆了口氣：“太好了，雨停了……有室外的活分流，來看我們話劇的人說不定能點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黑澤空路本來正對著窗戶發呆，聞言不解地轉過頭，“反正都要演，人多人有什麼區別？”
他是覺得，既然他爸都坐下面看了，那全世界都來看他也無所謂。
“空路說的也有道理啦，”小蘭不好意思地笑了笑，指尖卷著垂落的頭髮，“但是人多的話，我總覺得更張，怕出錯。”
黑澤空路半懂不懂地點點頭，他大概能想象面對眾多目的力，但他此刻張的源頭，和小蘭截然不同，他甚至自己也說不清楚是為了什麼。
他趴在桌子上，習慣地蹭了蹭桌面，結果下一秒就被一隻手拎著後領拽了回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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