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，在那個糟糕的未來裡，空路或許本沒有發能力，所以他沒得選，只能眼睜睜看著一切發生，直到最後被您拋棄，到委屈……然後，某種機制啟，把他送回了‘是否要邀請您’的這個選擇節點之前。”
黑澤陣的手指叩擊著沙發扶手。一下，又一下。
“迴？”他的語氣裡帶上了毫不掩飾的嘲弄，“你看太多輕小說了，偵探小子。”
“那怎麼解釋‘委屈’和’不是他選擇的’？”工藤新一立刻反問，“如果只是看到文字描述的未來，他怎麼會產生那麼、那麼私人化的？又怎麼會那麼確定自己沒選？除非……他親自過了一遍那個未來！”
“還有，”工藤新一不等他反駁，繼續說道，“您以前說過，空路的選擇有時並非最優，有時細節會和預見有偏差。如果只是看選項選答案，怎麼會出錯？但如果他是在一次次重來中試錯、校正，不斷索‘完通關’的路徑，這樣一切就能說得通了。”
黑澤陣沉默了。他的確曾對“終語”的機制產生疑。
空路每次進行的選擇都是侷限於幾個有限的選項中，那麼假如選擇空路所見到的以外的選擇，會發生什麼呢？
他曾經想過空路做出預見外的選擇，但事實是很難做到。空路從未懷疑過“終語”，BOSS也不會允許他拿“影響組織的未來”進行實驗。那之後，因為空路的選擇一直都是正確的，他也逐漸擱置了這個想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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