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來，十遍還是太了。”
林言冰冷的聲音在空的地下洗手間裡迴盪，沒有任何緒起伏，卻像是一柄重錘，首接砸碎了許最後的心理防線。
許猛地抬起頭，那張被刺鼻的消毒水燻得有些發黃的臉，瞬間慘白。
死死盯著林言那張居高臨下、連看都懶得多看一眼的臉，嚨裡發出“咯咯”的怪響，卻半個字都罵不出來。
林言手裡拿著個剛從負三樓快遞櫃取出的加包裹。
他今天只是下樓拿個給蘇清買的生日禮，巧聽到了這刺耳的咒罵聲。
沒有嘲諷，沒有痛打落水狗的快，甚至沒有一一毫的憤怒。
林言看著跪在汙水裡的許，就像是在看路邊一個發臭的垃圾桶，眼神里只有最純粹的無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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