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一個來的是嬸嬸。
收拾完廚房，著手走出來。沒有說話，只是走到鞦韆旁邊，在秋嵐旁邊坐下來。兩個人就那麼坐著，誰也沒開口。
風停了。棗樹葉子不了。院子裡很安靜。
過了很久，嬸嬸開口了。
“小秋，你媽在的時候，有一次我們倆坐在這個院子裡，看著你和小月兒玩。你媽跟我說，你是你們這一輩的老大，以後了什麼委屈，什麼問題，都不能哭著跟們說。因為你是老大，你得撐住。”
秋嵐低著頭，沒。
“你媽說這話的時候，眼眶是紅的。”嬸嬸的聲音很輕，“說對不起你，讓你從小就一個人。說多想陪著你長大，看著你上學，看著你考大學，看著你娶媳婦。可是沒辦法，得掙錢，得養家。”
秋嵐的右手攥了吊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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