楊堅想了一下還是開口，“他徒弟出事了，他應該是要去理一下。”
楊堅掛了電話。他站起來，走到窗邊。窗外的城市燈火通明，車流在遠的高架橋上移，像一條發的河。他站了很久。
他拿起桌上的線電話。“給我查。秋嵐空間系的報，誰洩的。”他的聲音很冷。“查到底。”
訊息是在第二天早上傳回來的。西疆基地，一個米國的釘子，潛伏了六年。他在秋嵐去虛空海的時候確認了秋嵐的空間系份，然後把報傳了出去。米國收到訊息後，開始佈局。他們故意卡了深淵的資線，讓前線告急，華夏派人。華夏果然派了秋嵐——他是空間系，能帶資，又是新人，最適合這種“不算太危險”的任務。一切都算好了。從資告急，到任務指派，到截殺地點，每一步都算好了。
楊堅把報告放在桌上。他的手指在紙面上停了一下，然後拿起來，撕了。碎片落進垃圾桶裡，飄了兩下，沉到底。
他把結果告訴了，老院長和李鳴山。
李鳴山不知道在什麼地方。他的辦公室裡沒有人，家裡也沒有人。手機放在桌上，螢幕碎了一道裂。
蕭吹火坐在椅上，手裡拿著書，沒翻。窗外的天亮了，又黑了。小念被回來陳曦接走了。他一個人坐在那兒，手搭在扶手上，很久沒。他想起秋嵐第一次來院長室的時候，站在門口，空的左袖垂著，白了的頭髮。他想起自己說“好好活著”，秋嵐愣了一下，點了點頭。他想起那天在院長室，他和楊堅一唱一和，想讓秋嵐去深淵。秋嵐沒答應，走了。後來又回來了。他以為是自己想通了。現在他不知道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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