彌夜看著他，角翹了一下。“下樓左轉。”
秋嵐走進廚房。彌夜聽到裡面傳來靜——麵袋子開啟的聲音，水龍頭的聲音，碗和筷子撞的聲音。靠在椅背上，聽著。過了一會兒，香味飄出來了。不是麵包那種甜膩的香，是油和麵混合在一起、被火烤過之後的香，很濃，很實在。又過了一會兒，秋嵐端著盤子出來了。盤子裡是幾個燒餅，圓圓的，鼓鼓的，表面烤得焦黃，撒著芝麻。他後面還跟了一個碗，碗裡是油茶，濃稠的，飄著花生碎和香菜。
秋嵐把燒餅和油茶放在桌上，坐下來，拿了一個燒餅，掰開，蘸了一下油茶，塞進裡。嚼了兩下，臉上的表終於鬆弛了一點。
彌夜看著他吃，看了一會兒。“給我一個。”
秋嵐愣了一下，從盤子裡拿了一個燒餅遞過去。彌夜接過來，掰了一小塊，放進裡。嚼了兩下，沒說話。又掰了一塊，學著秋嵐在秋嵐碗裡蘸了蘸。把整個燒餅吃完了，又拿了一個。秋嵐看著，等吃完。
“怎麼樣？”他問。
彌夜把最後一塊燒餅塞進裡，拍了拍手上的芝麻。“還行。”
秋嵐看著角那粒沒掉的芝麻，沒說話。他低下頭，繼續喝自己的油茶。彌夜端起茶杯，喝了一口紅茶，又放下。的目落在秋嵐脖子上的牙印上，看了兩秒，移開了。窗外的照進來，落在桌布上，落在盤子裡剩下的芝麻上。秋嵐喝完最後一口油茶，把碗放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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