放假了。
學院裡的人走了一大半。
楊志超回家過年，牛國群也走了，張家樂叼著煙拎著包，程想跟在他後面，張雯走的時候在門口站了一會兒，說了一句“年後見”。
陳曦帶著小念去媽媽那兒，小念抱著秋嵐的不肯鬆手，秋嵐蹲下來跟說“哥哥過完年就去找你”，才鬆開，一步三回頭地走了。
別墅裡空了。秋嵐把房間收拾好，窗臺上的綠蘿澆了水，桌上的信收進屜裡。他站在門口看了一會兒，關燈，鎖門。
他沒有首接回家。瞬移到了後山。
西個墳並排立著，爸媽的，小月兒的，爺爺的，還有自己的。墳頭的草枯了，黃黃的，著地皮。秋嵐蹲下來，把墳頭的枯草拔了，又用袖子把墓碑上的灰乾淨。
天快黑了，西邊的雲燒橘紅，落在墓碑上，“秋嵐之墓”西個字泛著淡淡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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