秋嵐是被凍醒的。山上太冷了，風從領灌進去，涼颼颼的。他了一下，了肩膀，有什麼東西從肩上下來。
他睜開眼，低頭一看——外套，蓋在他上，把他的肩膀和手都蓋住了。他認得這件外套。彌夜的。他把外套拿起來，攥在手裡，面料很，涼涼的，有一陣很淡的香味。
他靠在墓碑上坐了一會兒，站起來。月亮又出來了，照在西個墓碑上，白白的。他站了一會兒，轉下山。
到了家裡，他首接上了樓，浴室裡有水聲，嘩啦嘩啦的，門裡出熱氣，霧濛濛的。彌夜在洗澡。
他轉去收拾小月兒的房間。箱子搬到角落，床乾淨，鋪上被子。做完這些，他自己也去洗了澡，換了服，頭髮到半乾。他走到自己房間門口，推開門，然後停住了。
彌夜坐在他的床上。緋紅的睡，吊帶的，細細的帶子掛在肩上，頭髮披著，還溼著，水珠從髮梢滴下來，落在鎖骨上，順著皮往下。
盤坐在床中間，枕頭被靠在後腰上，被子被扯到一邊。看著秋嵐，角翹著。秋嵐站在門口，手還搭在門把手上。“你不回你房間，在我房間幹嘛？那邊都給你收拾好了。”
彌夜沒說話。只是看著他，角翹著，手指在床單上輕輕點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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