張家樂把煙從裡拿下來，點點頭。“你進去能幹什麼？你的風刃能在虛空海里飛多遠？你能躲開空間裂？”
程雪看向牛國群。“你皮厚，能扛。你能扛住空間系的攻擊嗎？”
程雪看向程想。“你速度快。你能快過空間流嗎？”
程雪看向張雯。“你雷系攻擊力強。你的雷能劈開空間嗎？”
程雪看向陳曦。“你能治傷。虛空海里，你治好了，下一個空間攻擊來了，你還能治嗎？”
程雪看著他們六個人，沉默了幾秒。“都回去。在基地裡等著。誰都不許去。”
楊志超看著。“你就不擔心？”
程雪沒回答。牽著小念，轉走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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