於仁杰終於來到了絕花嶺。
風裹著碎沙打在臉上，又幹又刺。
放眼去，連半朵活花都沒有，只剩灰撲撲的石和枯得發脆的草。
攥著角，腳邊的碎石被踩得了一下。
心裡那點不安，像這荒嶺一樣，涼颼颼的。
於仁杰蹲下，指尖蹭過地上焦黑的土塊，指腹沾了點邦邦的碎屑。
“這裡咋這麼多戰鬥過的痕跡？”
皺著眉掃過西周——斷斜茬的枯木、嵌在石裡的淺痕、還有幾發黑的印記，風一吹就揚起細灰，嗆得人嚨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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